“你把这些警察叔叔都吓着了！是不是该赔礼道个歉啊？”

    “……”

    沈大卫又看了苏小萌一眼。

    方才真的是差点儿就掉了下去，就那一瞬，他的内心被恐惧感淹没！

    他知道自己挺没骨气的……

    脑子放空后，自己做了些什么，他都很茫然，回想起来，是一阵惊悚。

    “还愣着干嘛？！你这恶作剧，可是让这么多人陪着你玩！”

    他知道，苏小萌在给他找台阶下。

    不然……以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今晚是铁定要跟着警察去警察局的。

    他道了歉，出乎在场人意料的冷静，顺从。

    警察又叨念了两句，这才陆续走了。

    沈大卫还想和苏小萌说两句什么，只听小萌对他道，

    “放春假，我们一起回北京，说好了啊。”

    “……”

    沈大卫矗立在原地，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方才被吓得，还是因着苏小萌的这句话……

    和他一样发怔的，是楚姣。

    殷时修那句“你变丑了”，回旋在她耳边，让她实在难受……

    ————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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