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老太太最为信服，他沉吟着，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

    “请问，你的老师——就是那位天朝唐代女道人，她叫什么名字？”

    “……卓英英。”

    老太太脸上笑容更加甜蜜，“我的名字谭呦呦，就是她帮我起的。那时我还，是个无名流浪儿。很喜欢她的名字，于是求她帮我也取了个类似的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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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英英？”

    张辽站在一处山梁上，俯视着幽谷中那一处白墙黑瓦。

    “你不是去找杜轩辕吗？怎么跑到一个女人家旁边？”

    裴旻淡淡道，“这女人，是杜先生的夫人。”

    “哦——”浦茜拉明白了，一伸大拇指，“聪明！锁不定杜先生，干错锁定他夫人。反正是夫妻，一定不会相距太远就是了。”

    此刻，山谷中吹来的气流十分寒冷，三人却觉得无比舒适。这熟悉的感觉，再凛冽也强过冥界的刺骨阴风。

    人间，我们回来了！

    裴旻不再多言，默默将手中的阎罗玉佩放入怀中，大踏步向坡下的精舍走去。

    张辽与浦茜拉亦步亦趋，即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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