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能换人，但男人……可以换，甚至可以不要。

    “凤祁他……”对你有情。

    这话到了嘴边，萧九安却突然咽了下去。

    凤祁对云开有情，可同样的天武公主也对他有情，这是旁人的事，他们二人根本管不了。

    如果非要较真，反倒是庸人自扰。

    “是本王想左了……”萧九安虽高傲，但在纪云开面前他却收敛了许多，至少他在纪云开面前会认错。

    “时辰不早了，让人传晚膳。晚上……本王会出城，也许明天不会回来。”后面那话，是萧九安突然想到，特意补上的。

    独自一个人过了二十多年，实话……他并不习惯像人交待行踪。

    要知道，他很多行踪是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的。

    很多时候有人知晓，就表示会有不确定的危险。

    纪云开也发现了萧九安的别扭，摇了摇头道：“不能说的，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不会多问。”

    她要的只是最基本的尊重，如此而已。

    萧九安能给，她会回以同样的尊重。

    萧九安不能给，也没有关系，她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理智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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