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简思妍从微波炉里拿出面，用左手端着，右手手腕隐隐作痛。

    “成绩条给我。”

    “扔了。”

    楚容芳瞪她，用着“最好给我一个满意回答”的口气说：“口述。”

    “文科综合。”碗底的温度渐渐上来，手指因为热度轻颤。

    楚容芳走近她，手指重重地点在她侧额，刚涂上大红色的指甲时不时擦过额头皮肤，引得她皱眉。“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好好考试这就是你和我保证的b”

    是的，一周前简思妍亲口承诺的。

    “b已经是我给你最低程度的界限，现在呢直接就是我还指望你能a你说你丢不丢人啊课都是白补的你就知道给我浪费钱你以为你妈我很容易身为语文组长，我的女儿却是理科生，说出去笑死。你是嫌你妈我名气不够大是吗”

    楚容芳所在的普高老师都知道她有个理科生女儿，邻居阿婆都知道她女儿是个文渣，连楼下车库收废品的大爷都亲切的称之为文盲。

    简思妍不否认，是，她的文科是差，难道她想霍金也不想自己在轮椅上身残志坚的过一辈子，如他愿了吗她很随意的，反正邻居阿婆经常让她去吃晚饭，顺便给阿婆的小孙子补数学。反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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