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眼中绝望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父母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我盯着所有人的压力收养了你，把你养大，你就应该好好地活下去，为什么要报仇？”

    小女孩终于开口，她的声音轻灵，有一种空灵的感觉：“因为我的父母是鬼神，所以我也是鬼神，鬼神没有仇恨，只有公平，杀人，偿命。”

    王立喃喃道：“茵儿，你不是鬼神，你是人。”

    袁茵嘴角弯了弯道：“爹爹，茵儿累了，让一切结束吧。”

    王立忽然发现他居然无法反驳，十几年的时光，他早已把茵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为了收养她，付出了绝大的代价，没有媒人上门，没有女人喜欢，每个人都把袁茵当做鬼神的后代，避如蛇蝎，连带着他也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会被接受。

    可他没有后悔，这十几年的时光。

    王立开口道：“茵儿，当年你父母是村里的村长，他们最擅长调解纠纷，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他们出马，双方很快就能和好，两人的名声甚至传到百里之外，远近闻名。可就在你母亲怀上你开始，她的脾气就变了，连带着周围所有人都变了，她的脾气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天下太平，坏的时候整个村都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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