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也会假装相信捧场的！”小灵犀点头。

    他们，诚然是恨配合的听众啊有没有？

    顾长生被这两个小娃儿，给弄得真心无奈了，转头，往自家妖孽和弑无绝看去……

    好吧……

    这俩人，虽然面上不显，可是，眼底那疑惑和好奇的目光，却是不论如何都逃不过顾长生的眼睛的！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顾长生若是连两人的神情，代表什么都看不懂的话，那她真心是白活了！

    是以……

    顾长生选择，举白旗，投降！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我没有经历三生，我只是，旁观和见证了一段过往而已……”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顾长生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四双大眼睛，呐呐的道，“我见证了，一段女神养成史！”

    没错！

    就是女神养成史！

    能想出这样的话语，来总结自己所经历的，顾长生也觉得，自己太有才了！

    她可不就是见证了一段女神养成史吗？

    “顾长生，你快别闹了，就算是荒古纪元之中，神明也是应天地之召而生，生来就是那般，哪里用什么养成啊？你当时人类，养孩子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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