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武则天身旁的程思羽察觉到她的异样，看向她疑惑的问道：“五妹，你怎么了？”

    武则天面沉如水，缓缓摇头：“没什么！”

    “噢！”程思羽点头，不再多问。

    她抬头看向空中与周长博交战的程咬金，紧紧的攥着拳头。

    周长博和自己哥哥都是流云城年轻一辈的天才，是各自家族的领军人物。

    他们之间的胜负，牵扯太多太多的东西。

    两人本身也背负承载了很多人的期望。

    程思羽密切的关心着战局，脸上带着几分担忧紧张之色。

    武则天没有告诉别人她心中的这些猜测。

    她现在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

    她看的很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经入局，无力破局改变这一局面。

    哪怕是现在想要带着霜月殿众人离开，都有可能被暗中之人利用，让这场酝酿的风暴爆发的更加猛烈。

    既然如此，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霜月殿一方，自己几人只要不动手，那么战斗便不会真正爆发。

    山河殿的核心弟子也有诸多顾忌，不会轻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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