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陈辉又叫我们睡觉，他帮我们看着，不过，不能总叫他守夜，我就跟强顺陈辉商量，三个人轮流守夜。

    一般要是出事儿，都在后半夜，就让强顺先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陈辉昨天没睡，今天让他睡。

    商量好了以后，各自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强顺把我喊醒了，说到点儿了，我们当时也没个表啥的，其实就是强顺困了，把我喊醒替换他。

    我起来了，强顺躺下睡了起来。

    这山里的夜，特别的静，特别是在两道山的夹沟里，风都是从头顶上吹过去的，我记得那天好像有月亮，静悄悄，清冷清冷的。

    我从身上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大概也就抽了没几口，突然就发现，夹沟前边好像有个人，我赶紧把烟弄灭了，从草窝里站起来一看，又不见了。

    就在这时候，傻牛从草窝里缓缓坐了起来，我朝他一看，眼睛半睁半闭着，紧跟着，傻牛从草窝里站了起来，嘴里念叨着：“爷爷……爷爷……”

    我刚要过去拉他，强顺也从草窝里坐了起来，嘴里念叨着：“春霞，王春霞……”

    我一看，又来了！

    首先走到傻牛跟前，伸手在他胳膊上可劲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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