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前后共进行了上百次。

    至于临床试验的对象，都是东厂秘密绑架来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都是18岁以上的。

    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做过十恶不赦的坏事。

    但却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

    在实验结束后，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当然，卫雄并没有杀人灭口，他还没这么恶毒。

    而是将他们彻底洗脑后，放了。

    其实就算不洗脑也没多大关系，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只知道自己被当了白老鼠。

    tx4的致幻效果要比tx3强得多，而且能让服用者更容易受到语言引导，效果提升了数倍。

    但同时后遗症也更明显。

    如果长期大量服用的的话，会对脑部神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或许这些损伤不会马上体现出来。

    可数年或十数年之后总会慢慢出现。

    目前科尔瓦诺夫正在tx4的基础上研制改进版的tx5，目的是消除后遗症，并进一步提高药效。

    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卫雄再次满意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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