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道。

    “莫凝，你是不是疯了？一再让我给他道歉，凭什么？！”齐西扬依旧不服。

    “就凭他能在一招之内，要了你的命。别以为你是第九局的人，他就不敢了，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莫凝本想告诉齐西扬，连她的师父也败给了这个少年。如果真的说出来，或许齐西扬会低头认错，可是莫凝不能说，因为这关系到师父的尊严。

    齐西扬心中一凛，他能感受到，莫凝对这个少年的畏惧，可真的要对这个少年道歉吗？

    不！

    他是第九局的人，就算有错，他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那就让他杀一个试试！”齐西扬说道。

    说了这么多，齐西扬还是冥顽不灵，莫凝想放弃，可还是不能。

    莫凝本想代齐西扬，向李坏道歉，让她惊恐的是，李坏淡淡地说道：“莫凝，谁也别向我道歉，因为道歉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根本改不了我要杀他的决定，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李坏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可他更讨厌被别人当成傻子一样，耍来耍去。

    偏偏这两点，齐西扬都做了。

    仗着自己是第九局的人，就有恃无恐？这就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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