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摁断了电话。

    罗雅婷在楚凌身边待着，楚凌接着又打给单东阳。电话通后，楚凌道：“查到没有？”

    “还没有！”单东阳沉重的道。

    楚凌暴躁不已，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国安这群人是猪还是吃干饭的。这事儿有那么难查吗？”

    单东阳的城府极深，知道楚凌这时不痛快，那里会跟他计较。道：“监控录像全部打坏了，就算是我们想要根据他们的面貌去拷问黑道上的人，也无从下手。我试着抓了一个黑老大，按冉灵素公司的员工描述的外貌去问，也没问出来。他们在带走冉灵素出去后，开的是两辆金杯车。但是我们的人只找到了金杯车被推到了河里。脚印，任何痕迹都被毁了。时间太紧，楚凌，我们的人已经在方圆十里的位置展开地毯式搜索了。”

    楚凌知道这事怪不得单东阳，也没心情道歉之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每多过一分钟，楚凌心中就越是焦躁。与冉灵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彼此已经是知交好友，那份难得的情谊是他最珍惜的。

    楚凌束手无策，该做的国安都已经做了。就在这样的煎熬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下午三点钟，单东阳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音异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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