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朦胧的感觉——在北方仙帝温和笑意之下，隐藏着恐怖渗人的冰寒。

    “北方，你什么意思？”红日眯起眼睛，冷声道。

    令他疑惑的，不只是北方仙帝的表情神态。

    也是因为北方仙帝的传音，在仙力感应，方圆一个行星系，根本不存在任何生灵。

    传音？

    做什么？

    北方仙帝温和笑着，缓缓走来，仙音轻轻传递：“噤声。当心天道察觉。”

    “天道？”

    红日心神巨震，仙力微不可觉地颤了一下。

    天道雷罚，他是知晓的。

    那是源于宇宙星空深处的神秘惩罚，凡是犯下过多杀孽的修仙之人，皆有雷罚降临。

    “天道，难道有智慧？”红日猜测道，同样传音。

    “当然。天道，其实是一种生物。”北方仙帝道。

    仙音传递，登时引起红日的心神巨震，其震撼情绪，几乎无法言表，彻底失声。

    “什么？”

    “怎么可能？”

    “天道，不应该是宇宙秩序么？”

    红日心头低声呢喃，望着微笑的北方仙帝，不断走来，浑身发麻的感觉，愈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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