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凡微微一笑，眼眸浩瀚宛如灿烂星空：“师弟。黑暗光明，必然共存。世间有悲惨，可也有美满。”

    “你不去亲眼看一看，亲身经历一番，怎能知晓清楚？”

    方成一怔。

    自蓝星始，他的确不曾游历星空。

    凡是前往宇宙，皆是为了击杀仙者、守卫和平，而来到空涅恒域，也一直在奔波不停。

    所以——

    方成所见所到、尽是悲惨世界，有浅薄黯淡的，也有严峻黑暗的。

    洺凡目光温和，轻声道：“小师弟，走一走，看一看。世间黑暗不绝，可也仍存光明。”

    “心神旷阔，所至之处，美满光明自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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