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柳道：“你是他的什么人？你为何如此悲伤？”

    少妇又一次惨笑道：“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只是一个烟花女子，他只是我的嫖客。”

    “那他为什么说感谢你陪伴了他十年？”

    “因为他做了我十年的嫖客，是我这十年中唯一的嫖客，他一个人包了我，用他做杀手得来的钱。”

    庄柳沉默，他心情有点沉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

    沉默，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喝茶。

    庄柳轻叹了一声道：“这不是一家普通的妓院，这里很诡异。”

    “这当然不是一家普通的妓院，这是一家只有杀手才知道的神秘妓院。”

    “他每次杀了人以后就会来这里吗？”

    “应该说，他不杀人的时候都住在这里，他杀了人以后也一定会回到这里。每次杀了人以后，他都会喝很多酒，然后就会抱着我睡上一天一夜，他睡在我身上时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醒来以后他又是那样的阳光帅气。”

    “他多大了？”

    少妇又哭了，道：“你是他朋友，你不知道他多大了？他今年二十五岁，还差五天就是他的生日，他经常忘记自己的生日，除非我帮他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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