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

    “那我去加点牛屎。”江酒行说完从楼面的洞口跳了下去。

    才过一会儿，江酒行从洞口跳了上来，杯中的牛奶一点晃动也没有，牛奶中漂浮的牛屎多了一大块。

    “大马，你家的奶牛多久没有洗澡了？都被牛屎盖住了。”

    “一年吧。”

    “这么脏，那些奶牛怎么没死？”

    “因为我每天给他们喂各种各样的药，它们想死都不能。”

    江酒行轻轻瓣开庄柳的嘴，端起牛奶就要喂他喝下，就在这时庄柳睁开了眼睛，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的太激烈太突然了，咳嗽产生的强大气流将杯子里的牛奶吹的飞了出来，牛奶和牛屎飞到了空中，又被第二声咳嗽的气流吹到了江酒行的脸上和身上，奇怪的是庄柳自己和江飞燕身上连一滴牛奶都没有，全身上下依然那么干净整洁。

    庄柳在江飞燕的怀里拱了拱身体，他整个脸贴在山峰上，峰尖恰好全部含在嘴里，他身体扭动时带动牙齿轻轻咬了咬峰尖。

    江飞燕嘤宁了一声，抬手想推开他，但看到庄柳依旧青紫色的脸，手又放了下来。

    江酒行抹了一把脸上的牛奶，笑骂道：“庄柳，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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