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奇怪的人。”

    “一开始我也是有点怕你的，可是后来就不怕了。”

    他侧脸看她，只瞧她勾着唇角，脸上有淡淡的笑，“你看起来总是很吓人的模样，可是却并不怎么对别人下手，你没有杀掉我，其实算是最好的证明。”

    他的手微微颤抖，伸手掩住了她的唇，“别说了……”

    耳边传来淡淡的哽咽声，她的拉下他的手，“听我说完，再一会儿就好，就一会……”

    他闭了闭双眼，良久良久，复才张开，耳边是熟悉又轻柔的声音。

    似乎带着眷恋，又似乎带着不舍。

    说了许久，末了，她道，“谢谢你陪我这么久，真的，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

    平日里漆黑发亮的双眸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薄雾，他扬起脸，不敢去看靠在肩膀上的她。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足够坚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伤感的一天，也以为自己在也不会有……哭的一天……

    “该说谢谢的，是我……”

    该说谢谢的，是他。

    因为经历了太多，他一时间竟无法回忆起该从何处对她说，似乎从一开始的相遇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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