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听说过三灾五衰，因果轮回，但从来没有功德业力这样的说法。

    似乎这里的修道之人虽然重修善果、避业力，但并没形成功德。

    虽然有一些修道之人被人供奉形成神龛，但是方豹也从来没听说过神道一类，天庭地府也没有。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见识还太浅薄，没有对这个世界有足够的了解，所以孤陋寡闻。

    乡试那天，县城考场外就来了一百多个考生，方豹一早就等在考场外了，但看到来的人数顿时就愣了。

    他知道这里是吉庆府下的罗县，人口足足有六万人，其中有两万人是像方豹这样年龄的。

    而且多数是比方豹家境优越，更容易接触书籍的，但乡试的时候居然只来了一百多个考生，未免太反常了吧。

    方豹便凑近问了一边的考生，考生的回答让他很无语。

    那考生说道，“当官又没前途，修道才有前途。”

    方豹突然想起异志录上的一段介绍，顿时明悟了。

    这个前途也可以是钱途，考生乡试为得是什么，无非是当官罢了。

    前身方豹生活在殿山村里头，全然不知世间还有修道之人这么飘渺的存在。

    他只知道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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