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难以为笑
苏文瑾道:“谁让你们看字啦,看这首诗怎么样。”
戴望瑜读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刚一读完,旁边的何炳松就面目一怔,眼睛里面透露出一样的神采:“这诗果真是严不闻所作?”
苏文瑾点头:“就是他了,你们快说说这首诗怎么样?”苏文瑾有点迫不及待,想起之前在新野茶会,自己情不自禁的站起来要手稿,有点丢份,所以极其希望何炳松和戴望瑜将这首诗批判个一无是处,也好让自己明白只是一时脑热,并不是诗好。心地上,苏文瑾还是认为严不闻的才能一般,不及戴望瑜。
戴望瑜道:“何先生你有没有发现,《再别康桥》属于新月诗派,而这首《一代人》似乎是属于朦胧诗派的,这严不闻难道是多流派诗人?”
何炳松赞叹道:“要是这样就恐怖了,新月派和朦胧派信手拈来,这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一般而言,一个诗人只会有一种流派,这种流派代表了他的性格。如果一个诗人会写出好几个流派绝佳的诗作来,那么这个诗人很可能有很多种性格,也就是精神病了。”戴望瑜道,但从苏文瑾口中得知,严不闻并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这倒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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