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治病的药
痛苦,但一直咬着牙不出声,如此倔强,梅兰芳想再拍两下,看他还承受得住,随后,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梅兰芳道:“看来,你选择的这条路,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风光气派舒服。”
小花月道:“我自从来了上海,就感觉到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了,我只是个戏子,除了吃饭生活外我还要能生存的下去,看戏的人拿我当人看知道我是明星,布拉沃当人看,不过是跳梁小丑。金大帅看上了我,想让我当他姨太,若我不答应,恐怕今天我就不是站在这跟师父您说话了。”
梅兰芳道:“虽说我们是戏子,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的尊严,现在和古代不同,唱戏的、唱歌的、演电影的这些在以前都是些看人脸色的行当,但现在地位也变高了,无论如何也不应妄自菲薄,为了活着而屈服强权,为霸权者唱独戏,就有点辱没戏剧这个行当了。我们唱戏还是要为大家唱,为民众唱,为喜欢听戏的人唱。”
小花月听闻此言,默不作声,很多唱戏的都成了军阀饲养的一条狗,拴在家里面,高兴了就拉出来叫两声,师父用这么高的标准来邀请他,他还真有点不服气。现在大势如此,自己为代表的这些伶人,手无缚鸡之力,体弱不堪,根本没有和军人们横的资本,听军人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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