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冷夜
开口:“听美娜说,你现在是律师。你不是喜欢植物吗我以为你会考阜南大学的植物学。”
凌俐转头看向窗外,毫不掩饰声音的冷意:“家里发生那样的大事,谁还能一门心思只管考试。”
听到她的回答,钟承衡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了好一阵。
在微叹口气后,他又开口:“你相信我,真凶不是我,我也很痛苦。”
凌俐却折过脸直直盯着他:“何必浪费时间演戏,检察院已经不会抗诉,你永远自由了。与其来跟我唱念做打,不如再好好筹划一番怎么引起媒体关注,多得点国家赔偿款吧。”
这些天,时不时有关于钟承衡的新闻见报,什么沉冤八年终昭雪、伉俪情深共患难,什么时光易逝、青春不再,甚至还有所谓社会学家呼吁国家拨款帮助钟承衡重新创业的,标题怎么狗血、怎么煽情、怎么扯眼球就怎么来。
记者们需要这样的题材吸引点击率,而钟承衡,也需要有人造势,从而获取更大的利益。
听她说起国家赔偿,钟承衡眸子倏然一紧,嘴唇抿紧沉默了好一会儿。
凌俐都喝下了半盏茶,他才又开口。
他说:“关于当年的事,你只需要想一想,我是个医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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