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死地(上)
事只能藏在心里对谁也不能说。林海珊在心里发着誓,但身形还是下意识离范进更近。
傅亮追随殷正茂多年,见多了来此述职的文武官员,不管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武将还是素称耿介的文臣,到了这里也免不了提心吊胆,精神紧张。像是范进这等从容者却是极为少有,心内不由赞道:怪不得陈大哥要拜他为师,这书生虽然没有功名,却当真是宰相根苗的气派,有这气魄,未来的前途就不会差。
傅亮进去通报,时间不长就有消息传过来,要林某进去面见总督,而范进则被安排在客房,由专人接待。招待范进的也是个书生,三十出头年纪满脸书卷气,举手投足间尽是一派大儒气质。这种年龄当然不会是什么本省的文宗或是老学究,就范进看来,其多半就是殷正茂的幕僚或是智囊。
两下见过礼,互相通报了姓名,这名书生叫骆思贤,自称是个不第秀才,最大的特长是制墨,跟在制军身边,也无非是做些文牍公事,没什么了不起。这种话不问可知,必是谦词。
殷正茂家乡徽州与肇庆端州一样,都以制砚而闻名天下。听他口音带着浓郁的徽州腔,又自称制墨者,多半就是殷正茂小同乡。这样的人必然是心腹,整个招安事成败或许就在其一念间,殷正茂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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