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送别
死一生,若是没有你在中间出力,朝廷想要收回南澳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赌上性命又立下大功,两百两黄金并不算过甚。为师做了十几年方面官,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也不认为人做事拿钱就是错处,即便是恩师自己这些年做方面,一样也会拿常例收陋规,若是在海笔架那等人看来,为师亦不是清官。而且,也并不怕查。不过,做谏官不同于做亲民官,两者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他看看范进,又看看金子,“范进,清流官确实缺乏孝敬,但是想富也不算难事。再者,言官也有出身商贾富豪之家,就算以家中金银相助,也不至于穷。但是他们,是不能富的。所谓清流,既是品格第一,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这也有其原因。御史不食鹅,难道御史的俸禄当真吃不起鹅当然不是如此,而是要做言官,首先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玉望。如果把朝堂比做一杆秤,科道言官位卑权重,以卑而凌尊,便是天家用以制约部堂平衡朝政的砣。如果砣出了问题,秤便失了准头,这天下就没了公道两字。清流中人如果守不住清贫,就意味着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玉望,连自己的玉望都控制不住,又怎么保持公心为师做方面时,可以让自己过的舒服点,百里侯应有体面。但是做了清流,我便要安心做个穷官,这是做言官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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