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是一个粉刷匠
元翁再想推行新政,就会面临来自民间的阻力。要么与百姓为敌,要么将新法废除,真正的敌人却伤不到。”
张氏聚精会神地听着,在明暗不定的灯火中,看着范进的面庞,见他那全神贯注的模样,总觉得在某些时刻,他像极了父亲。她问道:“那范兄之见,该当如何”
“最简单的办法,禁止民间讲学,尽罢私学而归官学。讲学的形式要保留,但是地点由私而变公。这样讲的内容就可控,追究责任也方便。如果放任民间讲学,最后想追究谁,其实都是办不到的。就以长沙来说,岳麓书院就可以化私为公,所有讲学内容一律由官府做主。当然,官府这边必须做出改变,安排一群学究讲理学,下面人都跑光了,还是起不到作用。得向民间学,学会怎么让讲的东西让人爱听,得去了解百姓想听什么。心学我们也可以讲,只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东西去掉,有什么不可据我所知,元翁也是心学子弟来着。”
少女点头道:“家严师从徐文贞,亦是泰州学派子弟,当年与何心隐那时他还叫梁汝元,曾是至交。不过后来,两人便已经没什么来往了。家严曾说过,他生平最厌讲学之人,所说的理由,与范兄相似。家严不喜欢有人借讲学议朝政,说是非,说这种风气如果蔓延开来,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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