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完全想不通，现在却是有些能够想明白了，那件衣服应该不是单纯的衣服，而是王翠从宁婉身上扒下来的皮。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的这么直白，眼睛闪烁了下，“我以为……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在沙发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你不和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宁婉想了一会儿，觉得我讲得有道理。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吗？”宁婉温柔的问我。

    我斜倚在桌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只要一躺下，脑子就变得混沌，思维运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我盯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她的话成了一个个音符跳到我的耳中，我又把她所说的话念了一遍，这才完全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她？宁婉？还是旗袍？

    这想法才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青湪的声音便在我的耳边炸开，“小白，你可千万别再作了，赶紧让这个女人把你的魂魄送回到你的身体之中，要不然，你可能永远陷入沉睡，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抖了一激灵，睡意被我打散一大半，正色的回答宁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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