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呢。”齐玄煜不觉得聂向莹这么轻易就会放弃，说不定她会动用自己所谓的灵气。

    之前那几次她耗费过度，可都是好久才缓过来。

    医馆距离将军府那么近，若是她真的只能选择去将军府，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

    今天她在皇宫看到尚练臣的时候，不是还主动过去了吗？

    之后安宁出现，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转身走了。

    尚练臣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看来，尚练臣心里还有一点念想。

    或许就是因为聂向莹之前无意和他说过自己想要离开吧？

    他知道聂向莹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所以认为他还有会。

    齐玄煜迫切地想要和聂向莹坦白一切，但又怕自己的欺骗会将她推得更远。

    所以暂时……只能忍耐。

    “我又不真的是什么神医。你忘了上次相府寿宴，那几个人我只救下一个？”想到那次的事情，聂向莹心仍觉得难受。

    并非是因为之后那些她是庸医的传言，而是从她流逝的生命。

    她没有能救下的人，会一直都让她很在意。

    看到聂向莹眼的悲伤，齐玄煜笑道，“那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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