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吐了吐舌头：“你的粉丝……真热情。”

    “直播呗，什么人都有，这些还不算过分的，”易诚说，“你来做什么，明天一早要去西子湖。你不好好休息哪来的体力。”

    “你既然不欢迎，那我走了啊！”刘茹芃生气地说，作势要往外走。

    “请顺便把门带上，谢谢。”易诚淡淡地说。

    刘茹芃大步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后突然转身，怒吼一句：“易诚，你是混蛋！”

    易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我是混蛋，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易诚！”刘茹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争气地流下泪水，她不想在易诚面前哭，可泪水就是止不住，鼻子酸得不行，瞬间视线就模糊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易诚没有做声。女孩子的眼泪让他束手无措。他只是找出一包纸巾丢过去。

    刘茹芃接过，抽出一张擦了擦脸，顺便擤了擤鼻涕。

    “谢谢，”过了一会，刘茹芃声如蚊呐地说，“不好意思。”

    易诚耸耸肩。所以他才从来没把这种年龄太小的女生当成狩猎对象，情绪波动太大了，又总是有些令他莫名其妙的小脾气，他自觉无力摆平。到了30岁的男人，多少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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