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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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