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汴梁误 第一百六十九章 雷震(三)
,他却告了病。说是冒了风寒,怎么也起不了身,今日只能偏劳梁宫观主持一切了。
梁师成倒也没什么,和赵楷不要牵扯得太深也算合了他的心意。而且以前与萧言的积怨犹在,今日好生炮制他一下也算是稍稍纾解这心头怨气。
从一开始就拿足了架势,踞坐于外,不延萧言入内。一些膀大腰圆的内使还在他身后侍立撑腰。大宋内使对大臣,无礼如此,今日从梁师成始。
在梁师成想来,萧言侥幸得脱。估计自家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正应该后怕得跟什么也似,也应该深深明白自己处境之劣,其实并没有太大改善。仍然是汴梁城中千夫所指的对象。归于自己提点,就应该奴颜婢膝到了极点,指望能巴结上他梁隐相,得以保住自家微末地位。
就算梁师成没有半点想照应萧言的意思,看着这个以平燕功臣自许,桀骜不驯的南来子在自家面前屈膝,也不失为一快意事。
所以梁师成才冒着风寒,在室外等着萧言前来。一则是实在不想拿萧言当下属。二则就是就要在大庭广众当中,狠狠折辱这个南来子!
却没想到,料中应该惶惑不安,瘦了一大圈的萧言。仍然腰背笔直,双眉如剑,目中神采湛然。仍然是那一副天塌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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