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逐渐变得锐利狡黠起来。

    砰，那黄脸汉子也步了后尘，瘫在酒桌上，睡得像头死猪。

    老人的动作很快，轻捷灵敏得像只猿猴。

    也许知道柳宸是个穷鬼，老人对柳宸的包裹弃若敝履，随意扔在一边。

    对黄脸瘦子的包裹，他挺感兴趣，仔细翻了一遍后，似寻到了甚么宝贝的东西，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射出狼一样的光芒。橘皮似的老脸向两边裂开，如朵朵菊花绽放。

    他实在太高兴，高兴地有些放浪形骸，忍不住放声狂笑，干涉的声音，如老枭般刺人耳膜。

    柳宸和黄脸瘦子睡得很沉，那老头鬼哭狼嚎般的笑声虽然刺耳，却也吵不到他们。柳宸的呼噜声越来越响，甚至一度压下来老人的笑声。

    这让老人很不满意。

    于是，柳宸和黄脸瘦子被捆绑了。

    黄脸瘦子嘴里多了一块油迹斑斑、膻味极浓的抹布。老人本打算给柳宸也塞一块，但怎么也掰不开他的嘴，只得作罢。

    柳宸的嘴很奇怪，既塞不进抹布，也蒙不上麻布。不管甚么布料，一靠近他的嘴，便被呼噜中喷出的强大气流吹飞。

    “真是邪门了。”老头气愤愤的，以为柳宸装睡，狠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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