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恭喜。”王虎率先上前，朝向罗川拱手一拜。

    炮灰营众兄弟纷纷祝贺道喜。

    罗川将气息收敛维持在他们之中，周身漂浮着一圈混沌灰雾，以他们的眼力看不出老大究竟达到怎样的境界，可只凭那转瞬即逝的魔罗仙烟，老大这一次的收获绝不会小。

    “哼，不过是个次帝君而已。”

    从一旁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王绝毕恭毕敬地拜向罗川，而他如今的老师空空道人则怀抱双臂、不屑地扭过头，冷笑一声道。

    在他佯装不屑地眸子里，满是羡慕，以及一丝淡淡的苦涩。

    从昔日妖魔教宫飞舟中的第一次到狼狈逃亡的罗川，到如今，罗川已经成长为一方巨头、怪物天才，半甲子出头的次帝君，可以说，空空道人亲眼见证了罗川在九天大世界的成长，成长的速度只能用“变态”两个字形容。

    渐渐的，空空道人对罗川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不甘、不服和不屑，他虽然从没有承认过，可背地看罗川的目光愈发的柔善，就好像在看一个家族晚辈。

    不知从何时起，他偶尔会时不时忘记跟随罗川的最初目的，似乎能见证另一个不输九龙君的怪物崛起，已经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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