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这是好东西，可以拿下来。”

    杨沐看了一眼那瓶子，忍不住在晴川美雪耳边低声道。

    “可是，这不像是古董吧……也不是什么官窑，时间也不会太久。”

    “这应该是寺院里的净水瓶，是一种佛器。

    而且经过了香火的供奉和祭练，拿回家可以驱邪避煞……嗯，我觉得还算不错。”

    杨沐可不懂什么古董，但是他却能感受到，蕴含在瓶子里的一种气息。

    那种气息，和释长青身上的气息很像，中正平和，至刚至大。

    “拿回家供奉起来，可以有助于冥想……我觉得，它对你使用巴斯泰托面具的损耗会有帮助，不妨拿下。”

    如果只是古董，晴川美雪未必会感兴趣。

    但是一听说这东西对她有益处，她立刻来了精神。

    虽然嘴巴上说不在意，可心里面却很诚实。这世上，包括修行中人，哪个能不惜命？错非不得已，对自己的生命都会非常重视。巴斯泰托面具虽然能够给予晴川美雪灵韵护身，还能够赐予她强大的力量，但却是以晴川美雪的生命作为代价。

    晴川美雪立刻打起精神，和摊贩还起价钱。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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