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摇啊摇，还不停留着口水。

    “他什么时候这样的”

    柳风问道。

    李云黯然道，“当年出去历练回来就这样了。”

    “二十年前”

    柳风眼睛一眯。

    “嗯。”

    李云苦笑，“我不知道你们想找什么，不过，虎子这个样子，显然不能回答你们了。”

    “没请人看过么”

    柳风问道。

    “请过很多画师，还有观止境的强者，根本没用。”

    李云摇头。

    柳风眼睛一眯，心身微动，“我可以看下吗”

    “随意。”

    李云似乎早就放弃了，一脸麻木。

    柳风上前。

    李虎依旧在傻乎乎的摇晃，双目浑浊，彻底失去神智，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前方，柳风观察片刻之后，眼神渐渐明悟。

    “暖儿，李老爷子，往后退。”

    柳风嘱咐。

    “轰”

    柳风一只手按在李虎额头，神魂轰向他的识海。

    “轰”

    李虎身子一僵。

    在神魂刺激下，画轮下意识的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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