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的雪,故鄉情(全)
到恥辱的體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親做過,我曾經在一次偶然中看見過。那是在我十三歲那年,正是蟬曳殘聲過別枝的時候,那一天,暑氣漸消,金風送爽……
(二)
“橋哥兒,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們去找大傻的‘常勝將**’斗一斗吧。”鄰家的二愣一把推開我家的大門,手里拿著一個小瓦罐兒,里面傳出的叫聲嘹亮雄壯,我一下子就能聽出來,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開一看,身長、嘴大、腿健,皂中帶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種。我輕輕用草尖兒一撥,它馬上咧嘴振翅,躍躍欲試,唧唧而鳴。
“從哪兒找到的?嘿,這次肯定能打敗那小子!”我大喜。昨兒我還與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墻腳下和陰濕的廢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沒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沒有一點用。
“嘻嘻,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邊找到的,咋樣的,厲害吧?”二愣得意的樣子,就像瓦缽里趾高氣揚的那只蟋蟀一樣。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著他,“走,這就找大傻去。”
“橋兒,你還沒吃飯呢?”母親趕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淡紫色毛織上衣,手里還拿著一根未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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