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好像还是一团迷雾。

    只是，在男孩温柔的擦拭下，叶朵朵慢慢的睡了过去。

    她实在很害怕，就算是睡梦中，还是蜷缩成一团。

    茶烨放下手中已经冰冷的毛巾，拿来薄薄的被单，轻轻的给她盖上，看着那安稳的睡颜，好一会儿，他才是转身出去。

    门开了。

    茶风站在楼梯口，矮梯，看着他，似笑非笑。

    茶烨愣了一秒，才是走过去。

    恭恭敬敬点头：“小叔。”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屋子内的微弱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打出一片昏暗的光影。

    茶风按掉手上的烟蒂，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怎么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么？”

    茶烨一直没有动，听到茶风的话，才是回过头，“我不会道歉，他们该死。”

    茶烨抬起自己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一直以来，他不习惯用自己的双手，审判这个世界，但是那一刻，在看到叶朵朵被烟头烫伤的肌肤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理智全部的消失。

    杀……杀……杀……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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