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见到女儿这样的反应，张玉倩的心一下子绷紧了起来。

    她颤抖的手关上了房门。

    “玲玲……”

    张玉倩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低声道：“你恨妈妈么？”

    她的话，杨玉玲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张玉倩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可是女儿却伸手将她的手拨开。

    这顿时让张玉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也恨妈妈的，是不是？”

    张玉倩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可是没有想到，杨玉玲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不，我没有恨妈妈。”

    “你……”

    张玉倩发觉自己的心中有很多话要说，只是却到了嘴边什么都说不上来了。

    杨玉玲依然是背对着自己的妈妈，道：“这些年来……妈妈也很苦吧？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她的话说到了最后，几乎是哽咽出来的，她哭了。

    虽然听不到哭声，但从女儿那不时颤抖着身体可以看得出来，她在哭。

    张玉倩的声音也有点沙哑，只是这个时候她能够说什么？可以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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