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过她本来也就没打算要他们相信。

    她径自往一楼的房间里走时，还能感觉背后两道奇特的目光。

    闷骚的男人……白夜忍不住摇头。

    进房间的时候，她略略踌躇了一下，还是没开灯，慢慢走近那似乎刚刚睡醒，从薄薄被子里坐起来的少年。

    “姐姐……”睡眼惺忪的小乖软软地嘟哝，迷迷糊糊的还没睁眼，敏感的小动物

    一样的直觉，让他直接把脑袋凑过去，在白夜的怀里蹭了蹭。

    在白夜被带到移民局的这段时间之前，他被打发去睡地板的次数少了许多，偶尔白夜心情好，还允许他睡在她怀里，虽然那屈指可数，还有一次亲吻，虽然他嘴巴被咬得很痛，但还是下意识地知道那是很难得、很难得的亲近。

    被温柔对待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黏过去，讨好大人，本来就是小孩子的天X，小乖当然也不例外，但是也知道，不可以太过分，所以迷糊地蹭了蹭那方柔软后，他立即又摇摇晃晃地竖直身体。

    白夜看着他的动作，默然。

    小乖的清醒，是因为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推到墙上，疼痛感直接地从后脑勺传过来。

    那种直接让人眼泪都飞溅出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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