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意味。

    约翰在她身后看着，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

    宴清清站在克里斯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过了半分钟才传来回应。一个又哑又磁性的声音，低低地说——“请进。”

    她推开门，办公室

    里拉上了遮光的百叶帘，光线被挡在窗外。一个修长的身体蜷缩在沙发椅上，手臂遮住眼睛，一动不动。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到二人轻缓的呼吸。

    “你好，我是柯拉。你的心理医师。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克里斯警官。”宴清清走到克里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克里斯，不拉他，也不说其他，只介绍了自己。

    “唔……你好。”克里斯疲惫的身影从沙发椅上做起，金发凌乱，蓝眸里还残留着睡意的水光，他看着柯拉站立的身影，瞳孔仿佛在聚焦。

    “治疗开始前，我希望我们先约法三章。”

    “一、请如实的告诉我你的情况，我的意思是，不止现在，你之前、之后的状况都要如实的告诉我。比如你的梦境是否有变化，或是梦境的频率增加减少。若是你没办法坦诚，我的治疗可能会出现误区。”克里斯静静的看着她，红唇张张合合，似是会吐出香气，他有些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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