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倒因为没有武功护身受此重伤。看师兄焦虑便道:“我本只是好玩,并不曾真想习武,成日打坐练马步,我哪吃得住那苦?甚好!”
师兄不语,看我片刻便招呼福婶为我做些稀粥来。
福叔夫妇听我已醒便进来跪于床前道:“没有照顾好小姐,老奴实在是该死!这几日先生也未曾骂过老奴一句,今日便请先生小姐治老奴罪吧!”说罢双双伏地痛哭。
师兄淡然道:“此事与你等无关,原是我平日里管束不严。她若想要生事,莫说是你等,即便是我也看不住她!你们也尽忠了,起来吧,尽快去弄点稀粥来!”
那夫妇出去后,我问师兄:“我睡了几日?”
师兄嗔道:“已是三日了,不时发热,看来今日未曾发热怕是要大好了。你折磨我也就够了,却还要折磨这些个平常人。”
我惭愧得要死,好在师兄并没有治福叔他们的罪,不然我该羞死了。
可是,晚饭后我就觉得不适起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冷时而热,时而还说着胡话。
师兄一直守在我身旁,不时号脉、喂药,但也不见好转,身子越来越重。
只听得师兄道:“本以为要好了,怎会又发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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