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这可怎生是好,现在行动不便,而师兄又是一男子,忍了这一路此刻实在是忍不住了,便红着脸道:“师兄可知人有三急?”
他茫然道:“此话怎讲?”
我笑:“你不是时常说能读懂我的心么?”
他看看我,也笑,道:“我去这客栈寻一婆娘来。”
我赶紧道:“甚好!”
晚上,喝完汤药,我还是觉得越发难受起来,便躺在榻上咬着牙不吱声,师兄看我异常,便伸手摸了我脑门一下,道:“我随师傅也略习了些医术,可你这病法我还从未见过,怎地白日里好转,晚上便又严重了?”
我喘息道:“我那世界的父母都是行医之人,如此反复发热怕是哪处内脏告了急。”
他便沉思了片刻道:“除了昨日之法我便束手无策了。”
我喘息着笑笑,不语。我昨日是在昏迷中,但今日神智仍清醒,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也不再理我,便欲解我裹身布,我咬牙呻吟道:“灯火如此明亮,莫非想我尴尬?”
他笑了笑便上前吹熄油灯,黑暗中传来他脱衣服的“嗦嗦”声,顷刻,一个冰凉的身体便解开我的裹身布钻进来抱住了我,我顿感清凉舒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