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不轻的麝香,若通过伤口进入肌理,如同每日服食一般,且此胶花香浓郁,意在遮掩麝香的气味,
若非懂得香料之人不能调配出来。”他紧紧握着自己的袍袖,道:“其实也未必是安芬仪所为,微臣也只是揣测,毕竟舒痕胶在娘娘寝宫中,
也有人可以接触到……”
舒痕胶是陵容亲手调制的,每日都是我贴身使用,想来并无人能接近。而若非是她深懂如何调配香料,又怎能把握好分寸不让我发觉呢?
只是不晓得,是她自己要这样做,还是有人指使。她又为何要恨我到这般地步,连当日我腹中的孩子也不肯放过。
我身上一阵阵发凉,恨意纠结在心头,胸口闷得难受,极度的恶心烦闷,耐不住“哇”地一口吐了出来,一地狼籍,温实初顾不得脏,忙
扶了我,浣碧帮着擦拭净了。温实初关切道:“娘娘恶心的厉害么?”
我歪在椅上,笑得森冷而凄楚:“人更叫我恶心呢。”我看着他:“我竟然还被她种种伪装打动,可不是世间最愚蠢不堪的人!”
他忙道:“安氏的心计若真如此之深,又有谁能知道,不只娘娘受她蒙骗啊!”
我懒懒起身,窗纱外的阳光那样明亮那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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