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部分
界失去了颜色,喜悦的颜色,悲伤的颜色,统统不见了。我疑心她的世界其实只剩下黑白二色,而回答我的,只有平静的木鱼声。
管文鸳的死像一瓢冰水“豁啦”浇进后宫这一锅不息的滚油里,突然几日内,所有争风吃醋的妃嫔全消停了下一,静静体会她的死带来的一切意味深长与欲言又止,而激后宫中又一轮关注的,是昭媛安陵容为他父亲的哭求。
管氏一族的覆灭使玄凌有心整饬官员,而安比槐搜刮的八十余万两白银及十数处良田美宅,便是从这一次的彻查中被人告发出来的。
吕昭容带了淑和在我处,淑和看几个弟妹十分喜欢,笑语天真。我在廊下逗着一只白羽鹦哥。吕昭容笑道:“你只看那只鸟儿,毛色倒是雪白,不知落在昭媛父亲眼中,这只鹦哥会不会被他看成是银子打的。”
“吕姐姐惯会笑话!”我折下一根吊兰的叶子逗鸟,“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何况安比槐是国丈,可是皇上的老丈人呢,八十万两白银算什么!”
吕昭容掩口笑道:“他倒肯当自已是国丈呢,那皇后的父亲算什么!只怕这国丈也是他自封的,哄傻子罢了。”
“若没有傻子,谁给他送银子房子?女儿得宠最要紧,谁管他真国丈还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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