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部分
香藕在他碟中,勉力微笑道:这是在先帝与舒贵太妃昔年情深意重的地方,又是你的故居,何必总说这些伤心言语。
他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盏中酒y却一滴不洒,他声音平静的的没有一丝波澜,我怕再不说,以后会来不急!
心中悚然一惊,我手中的银筷倏地滑落,落在桌上相触时有玎玲刺耳的声响。如大把芒刺密密锥心,我不由脱口道:胡说!
他只是如常神色,唇角扬起轻缓的弧度,不是吗?与你相见多半是在合宫饮宴之时,连接近你都十分困难,哪里还能这样说话!朝宴晚饮,人生数十年,也便这样过去了,我永远也来不及对你说。
我听他这样解释,才稍稍安心,于适和缓了语气,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说话还是这样没有忌讳!
我只是怕再错过罢了。他容色沉静如一泊清水,我又年时,春夏时节,常见父王与母后携手赏花,私语连朝。那时棠棣花开如雪,桐花轻紫如雾,只是今年花谢得这样早,我错过花期,都看不到了。
四目相触,有片刻的静默。
桐花万里路,连朝语不息。
终究,是永世不能达成的幻梦了。就如我与他之间,所得的,永远只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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