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部分
光,勉强笑道:恭喜娘娘,这是前所未有之喜──
呀──呀──,有昏鸦扑棱着翅膀飞过沉寂的天空,我清楚地知道,有一种东西,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李长扶着我往桐花台下走去,口中道:皇上知道娘娘劳累了,特意在水绿南熏殿设了夜宴等候娘娘。
夜风甚大,鼓起我宽广的衣袖,翩翩如蝶,也是死了的,毫无生气的蝶。一朵紫色的桐花从枝头轻坠而下,花j断处还洇着稀薄而萎黄的汁y,软软扑──一声,落在我沾血的怀袖中,我随手拈起,只觉自己也如这落花一般,再无可依。
我足下一滑,整个人滚下桐花台去。李长厉声惊呼起来,娘娘──
右足的膝盖痛得钻心裂肺,我在痛晕过去的瞬间,忽然忆起娘的话。惊鸿舞是要跳给心爱的男子看的。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舞了。
干元二十七年五月十七,清河王玄清暴病亡于桐花台。干元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清河王大殓,侧妃甄氏痛哭灵前,触棺而亡。
那一日,李长自清河王府回来时仍有满面泪痕,隐妃哭得晕过去好几次,待到要为王爷盖棺时,隐妃一头碰了上去,血溅三尺。当时隐妃还未断气,硬撑着爬进了王爷的棺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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