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部分
是春日里簪在鬓边的,永远只是那一朵娇弱的杜鹃。
她的目光微微黯然,只是自己再美再温顺,他的眼底心中,都只有她一个。
几乎要落下泪来,只是这近乎良辰美景的独处时光,这样难得,怎能够哭。玉隐晓得,他待自己其实并不是不好,那样客气,视她如正妃一样尊敬,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他往往不会拒绝。
只是,成婚十四个月以来的每一个夜晚,除了新婚那日他在自己身边和衣而眠,以后的日子都在永慕堂中一人度过。
几乎每晚都可以瞧见,雪白窗纸上他如剪的身影和微默的叹息。
和他那样近,终究,也只是隔在天涯两端。
这样的距离,让她几乎失去希望。
他已经说过,他会待她很好,他不会再娶正妃。甚至连外间的人都传言,他对这个出身颇有争议的侧妃这样好,为了她连正妃也不纳。可是谁晓得,他竟然,从来也不曾碰自己一下,从来都不曾。
玄清静静看一眼身前坐着的人,粉荷色纱衣绣着浅色的繁花茂叶,纱衣里又衬了件雪白绢衣,玉色烟萝的轻纱丝帛挽在袖上,腰间系一条盈盈袅娜的月白描金花的画裙,上绣几支将开未开的并蒂莲花,一抹清丽的温润色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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