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部分
可待。这种心情无计可施,亦无法言说,只迫得自己内心如焚、坐卧不宁。
我想念这个男人,十分,非常。
我想要他带我走。
因为我无法做到,爱着一个人,却与另一个人同床共枕,以夫妻相称。
(十八)
八月初三那一日,我去泉露池中沐浴。照例的侍从宫女一大群,浩浩荡荡往泉露宫中去,我只扶着串珠的手,紧抿着嘴默默行走。串珠的手,有点冒冷汗,涔涔的黏腻。我无声望她一眼,她只垂着头。我轻声安慰她,“别害怕。”
她用力点一点头,“奴婢不害怕。”
半个时辰后,我穿着串珠的衣裳从后角门转出来。雨下得有点稀疏,涟涟的,像女人的眼泪成珠。我撑着伞,疾步行走。
持逸则由芷儿引了在昭宪太后的旧佛堂前等着。那里人烟荒芜,早已荒废了许久,自然是不会有人察觉的。而串珠,则代替我在池中沐浴。
见到他那一刻,我几乎是飞扑入他怀中的。
伞落在了地上。
一层又一层微雨随风飘落,我只是浑然未觉,他身上的温度驱逐了初秋的一缕微薄的寒气。我瞬间觉得安心,一颗扑腾不定的心有了着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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