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部分
持逸一急,大是不忍,道:“帝姬身份尊贵,何苦拿自己做这样的毒誓。”
雨水浇落,浇灭了新开的几树桂花,那香气胶凝在一起,似穿肠毒药一般,从口鼻中钻进去。
我转身再不肯看他,强忍着哭意,生冷道:“我发的毒誓,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你自去做你的和尚,我去嫁我的楼归远。只是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不用来管!”
没有星光的夜晚,那么黑,那么暗,雨水落下的声音似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碎裂。我的声音如破碎了一般清冷,“人人都可以劝我去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和他做一世夫妻。可是持逸,唯独你不可以。”
锦瑟年华谁与度,莫问情归处。
蓦然间想起这句诗,惟觉满心满肺的伤感。
我只身离去。
两日后,我开始高热,不停地呓语。没人知道我见过持逸,只以为我在沐浴时受了风寒。
我忽梦忽醒,人总是蒙昧的。
依稀恍惚中,是母后握着我的手哀哀的哭泣;是皇兄和皇后焦急守候的身影。
然而是谁的眼睛呢?
那双眼睛一直这样瞧着我,心疼而悲悯,仿佛是看不够的样子,专注凝望着不肯移开,像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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