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敢情她这点什么八卦早街头巷尾传得无人不知了,太平寒了一下,那点子难为情也一股脑丢到爪哇国去了,索性干脆的点头承认:“没错。”
“正君?”
“当然。”
卫寒奾双手十指交叉:“你已经决定了?”
太平点头:“嗯!”
“那好,我让人明日去。”
“孩儿谢过母亲。”太平起身端正的行了个正立。
卫寒奾摆摆手,转头看着墙上一副岁寒三友的图,淡淡道:“知会过你父亲没有,他怎么说?”
“告诉过父亲了,父亲派人送信来说,孩儿自己作主就是。”
“嗯。”卫寒奾点头,看着太平告退出门,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太平!”
“嗯?”太平回头,疑惑的看着母亲。
卫寒奾沉默了一会儿:“没事,当心点。”
“哦,知道了。”太平点头,微微一笑。
书房里,卫寒奾一个人静静对着墙上那幅岁寒三友图,其实她的视线只停留在图中左侧边的那片竹影上,孤高静雅,宁碎不污,却也挺风熬霜,百折不饶,这般风华傲骨,就如同那个人一般,她知道,他到今日定是没有再怨恨她,可这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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