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悄然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真有点担心他根本就不甩我呢！

    “好了，终于只剩我们兄妹俩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含着笑，神情愉悦地拍了拍云书桐的肩。

    “小雪……你，快乐吗？”云书桐定定地瞧了我半天，突然迸出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快乐？”我偏头细思了片刻，微微一笑：“我不能说不快乐，可是，好象也不能说很快乐。毕竟，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没有烦恼。要看什么事，什么人，什么时间。”

    “那，你在昭王府快乐吗？”云书桐开始给他的话加定语了。

    “还是那句话，有时快乐，有时不快乐。”我渐渐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开始小心做答。

    “那么，你在昭王府获得的快乐，是不是足够抵消你失去自我的痛苦？”云书桐步步紧，竟是不打算绕弯子了。

    “我想，不论得到什么，都比不上失去自我的痛苦吧？”我浅笑，决心直陈胸臆，不跟他捉迷藏：“可是，虽然我不是真的我，但我也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我。因为，我没有刻意去模仿他人。”

    相信他和我，都明白这个“他人”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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