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不及掩面,便汹涌悲泣。“主子,你且宽心,会有用的。”小螺揉着我的手背劝道。我闭目,恍若无闻。伤于沉疴,困于往昔。黄昏时服药。小碌子进来,手掌上是一束青葱的小草,寸把来长。在我诧异的目光下,他轻笑道:“刚才服侍成王爷的小厮送来的,说是山中甜草,服药后给主子吃。”我有些意外:“哦,他还说什么没有?”小碌子摇头一笑:“没有了。想是王爷那边需要人服侍,他赶紧走了。”服药后满口苦涩。我依言取了一根草,轻轻抿进口中,慢慢嚼。草是细细的圆管,有甜丝丝的汁,以及生涩的清芬,倒将那药味之苦抵去几分。耳畔是风雨之声,只觉万籁俱寂,唯有雨滴梧桐,清冷萧瑟。这样半睡半醒,我每到夜间总是低烧不退,睡在榻上渐渐又发起烧来,朦胧只觉案上那盏油灯火苗飘摇,终究是夜不成寐。忽闻“嘟聿”一声,萧声幽暗清雅,穿竹破窗而来。曲调十分简单,一叠三折,我倾听良久,才想起是前朝古曲《伊人》。
山中岁月一晃而过,这三个月来,我的病却真的好了许多,容颜也依稀恢复往日模样,闻说京城疫症亦得到控制。
六月初夏的深夜,月朗星稀。琅牙山脚下突然冒出十来条黑影,显然都是高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普济寺外的守卫军帐,为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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