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安慰声。小宝儿吓了一跳,忙爬起,披上衣裳,躬身站到隔断里外屋的帷幔外,怯生生地低声问:“白神医,主子他,没事吧?”
“没事了,你安歇吧。”白析皓的声音传来。小宝儿犹自不放心,偷偷地掀开半点帷幔,里头灯光昏黄,台上一盏绢套瓜皮灯整夜亮着。床榻上,萧墨存皱紧眉头,闭着眼靠在白析皓怀里,白析皓眉梢眼底,尽是担忧,口中却犹自低喃地安慰着,两人的白发与青丝,纠缠一块。小宝儿叹了口气,收回手,知道主子必定又做噩梦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梦境,竟缠绕至深,连那安神香都不起作用。
隔天,小宝儿伺候完萧墨存梳洗早膳后,便在窗台下的太妃塌上铺了厚厚的毛皮,将萧墨存小心搀扶下床,躺到那榻上晒晒暮春的暖阳。萧墨存蜷缩着身子,抱着手炉,如常一般沉默寡言。小宝儿替他盖好貂裘锦被后,便按着白析皓教的,细细替他按摩肩上腿上,触手之处一片骨头,再看榻上那人,萎靡如斯,长长的睫毛低垂在苍白的脸上,有如两片被人撕下的蝶翅,了无生机。除了脸上那五官精致如初,哪里还有半点朝廷上指点江山,凌天盟里舌战群雄的晋阳公子该有的风采?
小宝儿心下难过,强笑道:“主子,启泰城四月天,木棉却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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